苏旗又是谢恩,晏观音便又赏了些东西。
苏旗连忙谢了赏,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心里越发感念晏观音的宽厚,自己更是想着要谨守本分,院里的事半点不往外传,先前除了殷病夷,刘桐君和沈氏也几次想找机会挑唆,都被她冷言怼了回去,再也不敢说什么。
晏观音虽在月子里,身子虚弱,却半点没放下外头的事。
每日里精神好些了,便得空儿要叫李勃进来回话,听着南北漕运的账目,粮盐的行情,再三吩咐:“如今也算是咱们早做了打算,这北方齐康、魏州一带,今年开春雨水就少,眼看着是要闹旱情。”
“咱们有多少粮食收多少,价钱高些也无妨,尽数运回南阳。”
李勃跟着晏太公一辈子,最是信服晏观音的眼光,她们说话间,正有奶母抱着那婴孩进来,李勃也高兴,知道晏观音生了个儿子。
索性借着话头子,也小心地抱了抱那孩子,晏观音便也笑着说了,李勃高寿,请着给那幼子定个小名儿,大名殷病殇已经确定下了,就叫殷楮生。
李勃也是读书写字的,在屋子里头转了半天,且说自己也拖个大,给哥儿起了名儿,便说就叫口师,屋子里头几个人听了都高兴,便这般定下来了。
李勃瞧晏观音这般信自己,也心里头感动,却也急着晏观音尚且在月子里,便说了几句话也连忙躬身下去了。
殷病殇见她月子里还劳神这些事,又是心疼又是不解,劝道:“你如今身子虚,该好好养着才是,这些生意上的事,交给李勃去办就是了,何必这么费心?”
“事要成,必躬亲,到底心里头要有些数的,不然又何必做事。”
晏观音说着,又犯了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