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进殷家三年,肚子毫无动静,看着晏观音儿女双全,越发得脸,心里的嫉妒像野草似的疯长,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半分办法也没有。
虽说不是头胎了,可这回算是把晏观音折腾得够呛,睡不好吃不好的,人没两个月就瘦了一圈儿,把梅梢急得也跟着上火。
还是褪白拉着好做膳食的疏影,二人每天就研究着变花样做些饭食,一直到了快六个月,晏观音算是安顿下来了。
身上难受的劲儿好些了,不过依旧乏累,往日的劲儿头都不在了,总贪睡。
艰难地熬过了年,殷玄珠长得很快,不再依赖奶母,总闹着要和晏观音一块儿,梅梢起初怕小孩子不懂事,会折腾到晏观音。
不想这孩子乖巧的很,就每日依偎着晏观音安生睡觉,一点儿也不折腾人,反倒是搂着这闺女睡觉,晏观音也睡得甚是安稳了。
身子愈发的笨重,出了正月,进二月又是春寒料峭,初一这天,晏观音柳早上起身后便开始肚子疼,人在产房里熬了一日一夜,顺利生下了一个儿子。
这孩子生得白白胖胖,哭声响亮,殷病殇如先前一般守在产房门外,听得孩子的啼哭,悬了一天的心终于落了地,喜得眼眶都红了。
外头仆子们纷纷给主家道喜,他进了房里,看过了孩子,握着晏观音的手,反反复复地说着“辛苦”。
晏观音是个能忍的,却也被这一场折腾疼坏了,头胎没受过的苦,这一回全是受完了,梅梢见晏观音脸色不对,忙去请了稳婆过来,稳婆是过来人瞧着晏观音不对劲儿,先看了身下没出血,她松了口气儿,又不敢耽误,忙去请郎中过来,郎中给晏观音施了针,又配了几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