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病夷耷拉着脑袋,不敢吭声。
沈氏又气又急,狠狠地过去拍了两把,殷病夷确实不耐烦了,皱着眉头“啧”了一声儿:“我不过就养个女人,这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你放眼看看谁家男人过日子,院里头就守着一个婆娘。”
他说这话语气一顿,嫌恶地看向刘桐君:“何况是一个下不了蛋的。”
“母亲,您听听他说的这话,您可要为我做主啊,不然…不然我就不活了,横竖我就吊死在这房里,也算是落个干净,我就给那贱蹄子腾位置。”
刘桐君又折腾起来。
沈氏一个头两个大,刘桐君抱着她的腿,哭得险些厥过去,白妈妈忙把人先扶起来。
沈氏试图安抚刘桐君:“好孩子,你怎么净说些气话,那外头的脏东西,我怎么可能会叫她进门呢?那不过就是一个消遣的玩意儿,你怎么能为这事折腾起来?”
“事到如今了,你竟然还嫌我不大度?那贱蹄子已经挺着肚子要来,我能怎么办?”
刘桐君哭得喘不上气来,可是说起话来,依旧清醒。
这一听,沈氏也是有些不高兴了:“哪个男人没个小的,你也不要全部都怪病夷,要怪就先怪你生不出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