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晏观音离家,没有带走疏影,疏影跟了她没多久,她心里有嫌隙,不肯让疏影在自己院儿里了,说起来,她也是许久不见了。
疏影上前,将一叠厚厚的账册和地契副本,齐齐摆在了桌上。
晏观音伸出细长的指尖点了点最上面的地契,看向柳枫,冷声道:“我怎么查到,许多间铺面,半年前就过户到了你的名下?城南几十顷良田,也划到了你和柳岩的名下?”
“私库里的现银,也被你们二人一人分了,多少字画古玩,也被你们变卖了,连买家是谁、卖了多少银子,这里都记得清清楚楚。”
晏观音抬头,看着二人,语气愈发的冷冽:“我倒是也怕冤枉你们,不如就请你们也自己看看,瞧瞧是不是有冤枉。”
柳枫抿唇不语,柳岩气得砸了一个茶盏。
“这等子不要脸的事儿也能做出来,侵吞三家产,眼里还有柳家的宗法吗?还有大周的王法吗?”
她的声音陡然一厉,惊得二人浑身一颤,柳枫咬牙忍着,依旧不说话。
晏观音有的是耐性,示意几个仆子将东西呈上来,只递进二人的手里,那账册上,过户的时间,且有中间经手的人,银钱数目,一笔一笔,记得明明白白,这可真算是铁证如山了。
二人张了张嘴,面面相觑,竟一句话也辩驳不出来。
晏观音冷眼看着,正要说话,却是沉默许久的柳老夫人见状,开口打圆场:“抚光,你别听外人胡说,这些家产,都是我们暂时替长赢管着,不是侵吞。”
“你也说了,长赢一个姑娘家,哪里懂这些田产铺面的经营,我们也是怕她年轻,被人骗了,才帮她看着,等她嫁了人,自然就还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