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晏话音刚落,天青和丹虹噌的一下就钻出去了,没一会儿,便押着面无人色的蓝嬷嬷和几个仆子走了进来,天青抬脚,往几人后腿一踹,几个人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殷暮停滞在半空的手,缓缓地收了回去,显然他并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晏观音转身看着地上几人:“也不必互相隐瞒什么,我竟然能拉着你们上这儿来,当着父亲母亲的面说,手里头的东西可比你们想的多。”
“如今就是看你们谁想活命说得多一些,当然也有不想活的,那你大可把嘴紧闭起来,不过我也有的是法子。”
“你们可是有前车之鉴的,青嬷嬷怎么没得,大家伙心里都有点儿数。”
晏观音厉声喝问,天青狠狠一脚踹在了蓝嬷嬷的肩头上,蓝嬷嬷紧咬嘴唇,竟是装傻充愣,死不肯说话。
只是,她身后的几个都是刘桐君院儿里的仆子,那几个可是知道青嬷嬷就是为了给刘桐君办事儿死的,如今一听晏观音吓唬,哪里还敢隐瞒。
当场就全招了,把沈氏和刘桐君如何吩咐她们散播闲话,给了多少银子,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半点没漏。
人证俱在,刘桐君一时脸色惨白,瘫坐在椅子上,沈氏抿唇,却依旧梗着脖子,不过也说不出半句辩驳的话来。
殷暮闭了闭眼睛,狠狠一拍桌子,茶碗都震得跳了起来,指着沈氏骂道:“你怎么如此糊涂!”
他说着语气一顿,忽然是想到了什么,马上看向刘桐君,把矛头都指过去:“抚光持家有道,礼数周全,身为你的大嫂,你不仅不尊上,反倒散播流言,败坏她的名声!”
他瞪向刘桐君,眼神冷得像冰:“挑唆生事,搬弄是非,上不敬婆母,下不睦妯娌,留你在殷家,我看就只会败坏门风!”
晏观音挑了挑眉毛,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殷病殇,很显然刘桐君这个蠢货又要被拉出来给沈氏顶包了,殷病殇脸上一时有些难堪,避开了晏观音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