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病殇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那些闲话,他早就听见了,前几日衙里的同僚还旁敲侧击地问起,让他有些不悦,不过他又不傻,他早已查清楚,是沈氏和刘桐君在背后搞鬼,只是…他不好发作,如今晏观音提起来,他才下定了决心。
他抿了抿唇,沉声道:“你放心,今日这事,我一定给你做主。”
晏观音扫了他一眼,殷病殇是个软骨头,他们成婚这一年多,他回回都说为自己做主,不会让她受委屈,可是那些事儿还是一茬一茬的往出冒,殷病殇也只能说几句话罢了,又能为她做什么?
她敛下眸色,二人就进了正厅。
殷暮正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手里翻着一本旧书卷,沈氏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里捻着佛珠,刘桐君站在沈氏身侧,正陪着笑说闲话。
见晏观音和殷病殇进来,沈氏脸上堆起假笑,刚要开口说话,就见晏观音走到厅中,规规矩矩地对着殷暮和沈氏福了下去,礼数周全,挑不出半分错处。
“儿媳给父亲、母亲请安。今日儿媳出了月子,特来给父亲母亲谢恩,谢这一个月里,母亲费心的照拂。”
沈氏见她摆这阵仗,一时也端起了架子,抬手虚扶了一把,笑道:“快起来快起来,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外道话做什么,月子里可养好了?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只管说,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劳母亲挂心,儿媳身子好得很。”
晏观音直起身,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意,话锋却陡然一转:“只是有几件事,儿媳心里实在不安,怕是连累了家里,所以今日特意过来,回禀父亲和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