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和刘桐君惹出的祸事,却让她平白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他越想越觉得亏欠,心里对沈氏和刘桐君,也生出了几分不满。
他枯坐了一夜,天蒙蒙亮的时候,梅梢和褪白端着盆儿进来,看见他还在也有些意外,忙地催着他去梳洗换衣。
被梅梢叫了几句,他才醒神儿,看晏观音睡得还算安稳,这才转身儿出去了。
殷病殇的脚步渐渐隐去,晏观音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梅梢忙地上前扶着她坐起来,晏观音扶了扶额头。
“姑娘,他们都想瞒着您。”
梅梢语气平静,晏观音轻嗤,看了一眼梅梢:“你放心,有人会想让我知道的,不过是没到时候罢了。”
梅梢点点头,叹息道:“您也是太惊险,怎么能让孩子做…”
“怕什么,装一场而已,能出什么事儿。”晏观音不以为然,褪白上前为她诊脉,却是一切正常,梅梢也算是放下心了。
不过既然要装,那就要装到底,晏观音特放了信儿,她是要休整一日,在房里歇着。
这信儿放出去没多久,殷暮和沈氏也亲自过来探望,见晏观音没什么大碍,才松了口气。
沈氏看着晏观音虚弱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发虚,说了几句安抚的话,碍于殷暮在场,她面儿上也得做得过去,便将自己陪嫁的一支人参送了过来,只说是给晏观音补身子。
殷暮看着晏观音,心里也满是愧疚,沉吟了半晌,对着晏观音道:“抚光啊,这次的事,是家里对不住你,让你受了惊吓,委屈你了,往后府里的中馈,就交给你管着,你是长房长媳,理该掌这个家,你婆母她的年纪大了,精神也不济,也该歇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