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事,殷病殇对晏观音越发信任,也或许是安抚或许是隐瞒身世的愧疚,也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法子,本是在刘桐君手里掌管的府里的中馈,后便交给了晏观音掌管。
只可惜,没几天,又因为沈氏不肯放手,殷病殇不好违逆沈氏,只得交还了回去,不过这一次晏观音依旧展现了她的大度,不仅不恼怒,还善解人意地劝慰了殷病殇几句。
这还包括了期间刘桐君几次三番的来挑衅,晏观音也一并忍下来了。
晏观音不说,也长嘴的人不少,殷病殇自然也是知道了,便私下里跟晏观音说,院儿里的什么用度,只管从他的月例里出,若是不够的话,他还有私产,只管和他说。
晏观音只是笑着应下,却没真的伸手去要,她要的,不是那点月例银子,而是殷病殇全部的私产,是能让她拿下盐引,铺开盐路的充足本钱。
她不能着急,徐徐图之又没时间,老天爷或许是知道她的难处,这个契机,很快就送到了她的面前。
自那以后,殷病殇忽的常常深夜才回府,有时甚至彻夜不归,问起时,却只说是县衙里有公务要忙,要连夜审案子。
晏观音心中存疑,面上从不追问,只叮嘱他注意身子,暗地里却让天青悄悄去查了。
天青本就是殷病殇身边出来的人,在县衙和城里都有相熟的人,不过三日,就带回了确切的消息,脸色复杂地回禀:“姑娘,查清楚了,公子夜里不是在县衙,是去了城南的一处宅院,那宅院里住着一位姓苏的寡妇,还有一个三岁的小稚童,那孩子……应该是…是公子的亲生儿子。”
梅梢在一旁听了,惊得手里的茶盘一抖,随即就砸在了地上,失声骂道:“什么?!公子竟然在外面养了外室,还有了外室子!婚前他瞒得密不透风的,这不是骗婚吗?!难怪婚前那老夫人那么着急把婚事定下来,原来是这么回事!这怕是拿着眼高手低的世家姑娘知道些什么,不肯嫁,所以就哄着我们姑娘嫁进来!”
“这可如何是好,实在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