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前厅,就见晏松等几个族老坐在椅子上,个个面色凝重,见了晏观音进来,连忙起身,脸上带着几分为难和试探之意。
“抚光啊,我们今日来,是为了埠口的事。”
晏松先开了口,语气带着几分迟疑:“这几日埠口的事,我们都听说了,那么多大客商撤单,船工怠工,连货都被厘金局扣了,再这么下去,咱们晏家的埠口,就要彻底毁了啊。”
“当初我们可信了你,由你掌家,如今却惹出这样儿的事儿来。”
另一个族老跟着道:“是啊,抚光,也不是我们信不过你,只是你一个姑娘家,到底不懂漕运里的门道,这埠口被晏殊管了十年,安安稳稳的从来没出过这样儿事儿,他对埠口里里外外都熟,依我们看,不如……不如先让他回来,暂时管着埠口,把眼下的乱子平了再说?”
“是啊,家主,这埠口是全族的生计,不能就这么毁了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里话外,都是想让晏殊重新回来管埠口。
晏观音看着他们,心里冷笑,果然不出她所料,晏殊不仅在埠口使了绊子,还早就和这些族老通了气,借着埠口的乱子,逼她交回管理权。
她也不生气,只缓步走到主位坐下,淡淡开口:“各位叔伯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是我想问问各位,这埠口是谁的祖业?”
晏松一愣,连忙道:“自然是老太公留下的,你的…祖业。”
“既然是我家的祖业,那凭什么我拿回来了,还要再交还给一个侵占了十年的外人?”
晏观音抬眼扫过众人,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威压:“您各位的担心我明白,埠口出了乱子,我自然会解决,不必各位叔伯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