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说,这要是传出去,丢的是她自己的脸面,她那个新媳妇以后还怎么在殷家立足?咱们只要拿着宗族规矩,孝道大义压她,她就算有天大的靠山,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裴氏坐在一旁听着,脸色才稍缓,却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昨个儿她趁着晏殊不在,去祠堂闹了一番,结果被晏观音逼得将手里的权分出去大半。
若不是埠口还在,她都不敢见晏殊了,她想着,就先是转头看向坐在主位上,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的晏殊,柔声道:“老爷,您说呢?这丫头昨个儿在厅上,当众顶撞您,半点脸面都不留,咱们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可要出阁了,现下这眼前儿的家宴可是最好的机会,夫君回来了,族里还不听你的话?就当着阖族的面,定了掌家的事儿,她就算再不甘心,也没法子了。”
他顿了顿,指尖死死攥着椅柄,指节泛白,他这几日可是忙着掉脑袋的营生,富贵险中求,好歹他是将“货”运回来了,够他们耗一段儿了。
如今他真是关键的时候,绝对不能让晏观音夺走埠口。
他咬了咬牙:“外头漕运上的那些,自然是不能到她手里的,只是,这贱蹄子心狠的厉害,说不定真能都捅出去,若是真闹到公堂上去,别说埠口保不住,就是咱们一家的前程,都得搭进去。”
“她既然敢说这话,就一定有后手。”
裴氏脸色一白,拧着眉:“那……那怎么办?难不成咱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拿着咱们晏家的家业,去给殷家当陪嫁?咱们然和可是您唯一的儿子,这晏家的家业,本该是然和的啊!”
“慌什么?”
晏殊呵斥了一声,眉头紧锁:“我又没说就这么算了,除夕家宴,阖族长辈都在,那几个老东西最看重宗族脸面和规矩,咱们就拿着‘女子不得掌家’的规矩,逼着她交出埠口,再说他们也不敢真从我手里强要埠口的权。”
“埠口打的晏家的旗号不假,认的也是晏家的名号,可是我做了十年了,下头外头的人认得都是我,那贱蹄子算什么,大不了大家伙儿都一块儿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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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殊冷笑一声儿,那几个老东西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后世子孙想,都想靠着晏家埠口吃饭,就怕他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