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

“就这？”

林风的声音很轻，仿佛一阵微风，但在死寂的球馆内却清晰如雷，狠狠轰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

全场数万名观众、解说员、裁判以及球场上的所有球员，都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呆滞地看着球场中央那幅足以载入史册的画面。

神奈川不败的帝王牧绅一，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他抱着自己那已经明显变形的脚踝，脸上布满冷汗与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灵魂被彻底抽空的、死灰般的绝望。

而在他的面前，那个身穿红色0号球衣的男人正居高临下地站着，眼神平静，仿佛只是随手踩死了一只挡路的蚂蚁。

残忍！

太残忍了！

用最华丽的技巧，在万众瞩目之下终结对手的脚踝，击溃对手的身体，最后再用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语，彻底碾碎对手最后的尊严！

这已经不是在打篮球了。

这是在行刑！

“哔！”

裁判终于从那极致的震撼中反应过来，他吹响了哨声，连忙和海南队的队医一起冲了上去。

“阿牧！”

“队长！”

海南队的其他人也如梦初醒，一个个面无血色地围了过去。他们看着痛苦呻吟的牧绅一，看着他那不自然扭曲的脚踝，每个人的心中都涌起一股彻骨的寒意。

他们的王，他们的精神支柱，在这一刻从身体到心灵，被那个男人彻彻底底地摧毁了。

比赛已经没有再进行下去的必要了。

牧绅一很快被担架抬了下去，他从头到尾没有再看林风一眼，那双曾经如同雄狮般锐利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了无尽的空洞。

比赛进入了真正的垃圾时间。

安西教练微笑着站起身，对着场上的队员们鼓了鼓掌，然后做出了换人的手势。

“湘北队请求换人！”

林风、赤木、三井、宫城、流川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