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围困战持续了整整两天。
这两天里,红军阵地昼夜不停,政工队的喊话声从未停歇,迫击炮时不时对着敌军的火力点轰上几发,炸得城头上的川军士兵抬不起头;被解救的百姓们也自发来到阵地,对着城墙大喊亲人的名字,劝他们投降;红军战士们还把煮好的热粥、烤好的干粮,用绳子吊到城墙边,给那些饿极了的川军士兵。
人心,彻底散了。
开江县城内,粮食彻底告罄,士兵们只能啃树皮、吃草根,不少人饿得晕倒在战壕里;弹药也只剩不到一百发,重炮全部成了废铁;士兵们纷纷倒戈,偷偷把枪扔在地上,朝着红军阵地跑去,短短两天,就有八百多川军士兵投降,王陵基身边只剩下不到三百人,全是他的死忠,被围困在县衙附近的小院里,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开县那边,情况更惨。红九军二十五师的战士们对着城墙喊话,把开江的消息传进去,开县守敌本就兵力薄弱,听到开江的惨状,更是士气全无,不到一天,就有五百多士兵投降,剩下的残部躲在县衙里,瑟瑟发抖。
第三天清晨,李云龙召集各营干部开会。
“兄弟们,两天围困,王陵基只剩三百死忠,开县残部也只剩一百余人,是时候总攻了!”李云龙拍着桌子,声音铿锵有力,“咱们分三路进攻,一路攻开江,一路攻开县,两路同时动手,让敌军首尾不能相顾!”
他快速部署战术,每一句都干脆利落:“一营为开江主攻,从北门突破,直插县衙,活捉王陵基;二营为助攻,从东门进攻,牵制敌军火力,配合一营推进;三营配合八十八师,攻打开县,速战速决;赵刚,你带政工队紧随其后,攻城后立刻安抚百姓,发放粮食,恢复政权!”
“记住!”李云龙眼神凌厉,扫过众人,“不准伤害投降的士兵,不准伤害无辜百姓,每一步都要稳准狠,争取在一个时辰内,彻底攻克开江、开县,歼灭东线最后一支主力残敌!”
“是!保证完成任务!”众人齐声领命,眼底满是必胜的信念。
清晨六点,信号弹划破开江、开县的上空,红色的光芒映红了天际。
“冲啊!攻克开江,活捉王陵基!”
一营战士们架起云梯,朝着开江县城北门发起冲锋,轻重机枪火力全开,朝着城头上的残敌扫射,迫击炮对着县衙小院猛轰,爆炸声震天动地。
二营战士们从东门发起进攻,牵制着剩余的川军士兵,不让他们有任何增援北门的机会。
开县那边,三营与八十八师的战士们同时发起冲锋,云梯架上城墙,战士们奋勇攀爬,不到半个时辰,就突破了城墙,直插县衙,开县守敌见大势已去,纷纷举手投降。
开江县城内,王陵基看着城外潮水般涌来的红军,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他穿着沾满尘土的军装,手里紧握着指挥刀,对着身边的三十余名死忠嘶吼:“兄弟们,跟我拼了!宁死不降!”
可他的死忠,也早已没了斗志。
“司令,别打了,投降吧!”一个士兵哭着喊道,“红军会饶了我们的!”
“叛徒!都是叛徒!”王陵基疯了一样挥舞着指挥刀,砍向身边的士兵,可刚砍倒一个,就被身后的红军战士扑倒,一把夺下了指挥刀,死死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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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陵基,你被捕了!”
李云龙大步走进县衙小院,看着被按在地上的王陵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陵基,你率领第五路残部,围攻苏区,屠戮百姓,如今大势已去,还有什么话说?”
王陵基抬起头,满脸血污,眼神里满是不甘和绝望:“李云龙,我王陵基输了,但我不服!要不是你们人多,我绝不会败!”
“输了就是输了,多说无益!”李云龙大手一挥,“把他看押起来,等战后移交总部!”
短短一个时辰,开江、开县两座县城全部攻克!
东线战场,彻底肃清!
红四方面军反六路围攻,东线取得空前大捷!
捷报传回巴中总指挥部,徐向谦拿着战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朗声传令:“独立团作战勇猛,围困开江开县,攻心瓦解敌军,以最小代价解救百姓、歼灭残敌,战绩斐然,记集体大功一次!令东线各部队就地休整,清剿残余小股敌军,巩固苏区政权,为下一步反击做好准备!”
消息传来,独立团战士们欢呼雀跃,开江、开县的百姓们载歌载舞,杀猪宰羊,慰问红军。青年们纷纷踊跃参军,红军实力进一步增强。
李云龙站在开江县城头,望着漫山遍野的红旗,长舒一口气。
东线战事,终于落下帷幕。
可就在这时,侦察兵快马加鞭赶来,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团长!不好了!总指挥部急报,蒋介石调集中央军十个师,已经入川,正向苏区边境逼近,准备联合川军残部,对苏区发起新的进攻!”
李云龙的脸色瞬间凝重,握紧了手中的大刀。
反六路围攻的东线战事虽已结束,但新的危机,已经悄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