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击炮,瞄准敌军领头船只,放!”
一营的迫击炮手迅速调整角度,炮弹呼啸而出,精准砸在敌军最前面的几艘木船上,轰隆巨响,木船瞬间被炸碎,船上的川军士兵非死即伤,江面瞬间被鲜血染红,残肢、木板漂浮在江面上,一片狼藉。
敌军第一轮渡江,短短几分钟就被打退,大半船只被击沉,浮桥上的敌军死伤惨重,剩余的船只慌忙掉头,朝着西岸逃窜,浮桥上的残兵也纷纷后撤,第一轮反扑,彻底失败!
“好!打得好!”
独立团阵地上响起一片欢呼声,战士们士气大振,更加坚定了死守阵地的决心。李云龙站在了望台上,看着狼狈逃窜的敌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渡江?再来多少次,老子都给你打回去!”
可西岸的邓锡侯并没有善罢甘休,他看着首轮渡江惨败,气得暴跳如雷,对着身边的副官嘶吼:“给我继续开炮!调集所有重炮,狠狠轰,把东岸的工事全部炸平!第二批渡江部队准备,不信攻不破这道江防!”
很快,第二轮炮火覆盖再次袭来,比第一轮更加猛烈,炮弹密密麻麻砸向独立团阵地,战壕、碉堡再次遭到重创,又有数十名战士受伤、牺牲,主峰的一处机枪阵地被炮弹击中,机枪手当场牺牲,火力瞬间减弱。
“团长,主峰西侧机枪阵地被炸毁,敌军要从西侧渡江!”通信兵急匆匆跑来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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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龙眼神一凛,立刻下令:“三营预备队,立刻支援西侧阵地,架起备用机枪,堵住缺口!王喜奎,把迫击炮集中到西侧,轰击敌军渡江船只,绝不能让他们靠近岸边!”
三营战士顶着炮火,火速奔赴西侧阵地,快速架起备用重机枪,重新构筑火力点,就在此时,敌军第二批渡江部队再次出动,这一次,敌军集中兵力,专攻西侧薄弱点,上百艘船只朝着西侧江面扑来,浮桥上的士兵也疯狂冲锋,妄图撕开缺口。
“弟兄们,守住西侧,绝不能让敌人过来!”三营营长嘶吼着,端起步枪带头射击,战士们奋勇抵抗,子弹打光了就用刺刀拼,手榴弹扔完了就用石头砸,哪怕身负重伤,也死死趴在阵地里,不让敌军前进一步。
江面战斗愈发惨烈,敌军船只一批接一批冲过来,独立团战士们死守阵地,打退了敌军一波又一波的冲锋,江面漂浮着无数敌军尸体和船只残骸,江水被染成暗红色,可敌军依旧源源不断,疯狂反扑。
王喜奎带着一营战士,死守主峰,打退敌军五次冲锋,轻机枪打坏了两挺,子弹消耗大半,身边的战士一个个倒下,他自己也被弹片划伤了胳膊,鲜血直流,却依旧坚守在火力点,嘶吼着指挥战斗:“继续打!没子弹就拼刺刀,阵地绝不能丢!”
赵刚带着担架队,冒着炮火穿梭在战壕里,抢救伤员,把受伤的战士转移到安全地带,自己也被炮弹碎片擦破了脸颊,鲜血顺着脸颊流下,他却毫不在意,依旧忙着救治伤员,鼓励战士们坚守阵地。
战斗从清晨打到正午,独立团打退了敌军整整八轮渡江冲锋,敌军伤亡超过三千人,江面船只被击沉大半,浮桥也被炸毁,可独立团也付出了惨重代价,伤亡三百余人,弹药消耗大半,工事多处被毁,战士们疲惫不堪,却依旧死守阵地,没有一人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