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走过去,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没事,起夜时看见只野猫,追出去赶了赶。”
王彩儿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我梦见你被怪兽抓走了……”
“傻丫头。”苏明笑了,拍了拍她的背,“我是奥特曼,抓不走的。”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照得屋里暖融融的。
苏明知道,这事还没完,但只要他还站着,就绝不能让任何人闯进这扇门,伤着他的光。
……
……
与此同时,王浩老婆挂了第五次电话,听筒里始终是冰冷的“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她捏着手机的手越收越紧,塑料壳子被攥得发皱,指节泛白。
桌角的玻璃杯晃了晃,里面的红酒洒出来,在桌布上洇开个暗红的印子,像块没擦干净的血渍。
“废物。”她低声骂了句,起身走到窗边。租来的公寓在十五楼,往下看,街面上的人小得像蚂蚁。
她手里攥着张照片,是王浩没进去时拍的,两人搂着肩膀笑,王浩的金牙闪得晃眼。
现在这照片边缘都卷了毛,像她心里那点快要燃尽的火苗。
她知道杀手失败了。
那小子收了她五万定金,拍着胸脯说三天内让苏明躺着进医院,结果连个电话都打不通——不是被抓了,就是被苏明收拾了。
“苏明啊苏明,你倒是命硬。”她对着窗外冷笑,眼里的狠劲像淬了毒的针。
王浩进去,她卷钱跑了,不是不想管,是知道硬碰硬没用。
她在南方躲着,开了家小美容院,日子看着光鲜,夜里总梦见王浩在牢里挨打,嘴里喊着“苏明我操你妈”。
她不能就这么算了。
打开加密的通讯录,翻到个备注“老鬼”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