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服输,交出总会产业、所有罪证,束手就擒!”苏明手握玻璃种龙石帝王玉,气场全开,一步步走到赵天纵面前,声音铿锵有力,震得全场鸦雀无声。
事已至此,赵天纵输得一败涂地,再也无法抵赖,只能乖乖交出全球玉石总会的产权文件、装满罪证的硬盘,彻底承认当年联手各方势力陷害苏家、垄断玉界、哄抬玉价的所有罪行。缅甸警方当即上前,将赵天纵及其手下保镖悉数抓捕,盘踞玉界百年的黑暗势力,终于被彻底肃清。
苏天鸿看着眼前风光无限的儿子,老泪纵横,拍着苏明的肩膀,满是欣慰:“好儿子,苏家没白养你,玉界终于恢复清明了。”
在场所有玉商纷纷上前,对着苏明拱手行礼,尊称他为“全球玉界盟主”,苏明彻底坐稳玉界至尊之位,逆袭之路看似终于圆满。
可就在苏明准备带着父亲、携万亿神玉返程时,秦磊急匆匆跑过来,递上一份加急密函,脸色凝重:“苏哥,不好了,刚收到消息,帕敢矿区深处,藏着一处上古玉矿遗迹,里面有一块从未现世的混沌玉原石,还有一股神秘势力已经抢先抵达,扬言这是玉界本源之石,要跟你做最后一场生死赌局,还说这才是玉界的终极秘密!”
苏明握紧手里的三千亿神玉,眼神骤然变得凌厉。
上古玉矿遗迹的混沌玉原石,又是一块终极死料?
神秘势力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比全球玉石总会还要隐秘?
这场看似落幕的赌石逆袭,终究还有最后一场终极对决。
帕敢矿区的欢呼声还未散去,全球玉石总会会长赵天纵被押走,百年玉界黑恶势力彻底肃清,苏明扶着父亲苏天鸿,手握刚切出的三千亿玻璃种龙石帝王玉,本以为终于能结束这场漫长的赌石逆袭,带着家人安稳度日,可秦磊递来的加急密函,瞬间打破了这份平静。
上古玉矿遗迹、混沌玉原石、神秘势力,短短几个字,让苏天鸿脸色骤变,脚步顿住,沉声对苏明说道:“我年轻时在帕敢矿区做学徒,就听过上古玉矿的传说,那是帕敢最古老的玉矿,早就被封存了,里面的石料全是千年难遇的奇料,也全是外人解不开的哑石,敢打这里主意的,绝不是普通势力,怕是当年玉界残留的老牌家族,藏在暗处多年了。”
苏明眼神冷冽,从缅北捡碎料的穷小子,一路切石逆袭、打脸无数仇家,坐拥两万五千亿身家,登顶全球玉界至尊,他早已不是当年任人拿捏的小人物。不管对方是什么神秘势力,想要觊觎玉界、挑衅他,都要在赌石台上见真章,赌石人的恩怨,从来都是一刀定输赢,没有逃避的道理。
“备车,去上古玉矿遗迹。”苏明没有丝毫迟疑,安排安保团队护住父亲,让秦磊联络帕敢矿区护卫队和当地警方,自己带着鉴石、解石全套工具,直奔矿区深处的上古玉矿遗迹。
这座遗迹藏在帕敢深山腹地,四周峭壁林立,矿洞口被厚重的石门封锁,常年无人涉足,此刻洞口却灯火通明,数十名身着黑色劲装、身形精悍的守卫守在两侧,戒备森严,比之前的全球玉石总会还要肃穆。矿洞中央,搭建着一座简陋却坚固的石制赌台,赌台主位上,坐着一个身着深色锦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的威压,正是此次设局的神秘势力头目,自称为“玉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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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苏明父子带人赶来,玉主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冰冷:“苏明,你能一路赢到这,算有点本事,不过也到此为止了,这上古玉矿,不是你这种半路逆袭的野小子能染指的。”
苏明站在赌台对面,周身两万五千亿身家的神玉气场全开,眼神锐利如刀,没有半分惧色:“少废话,赌石场上,凭眼力说话,拿出你的料,说清赌注。”他懒得跟对方虚与委蛇,从一无所有到玉界至尊,他靠的从来不是运气,而是实打实的鉴石、解石本事,不管对方设什么局,他都能凭实力破局。
“好,有骨气。”玉主拍了拍手,两名守卫费力抬出一块一人多高、通体灰扑扑、表皮光滑无纹、没有任何蟒带松花、敲起来声音发哑、业内俗称的哑石,重重砸在石制赌台上。这块就是上古玉矿的灰皮哑石,封存上千年,无数老一辈鉴石高手都尝试过,全是一刀切垮,连一丝玉质都没有,是公认的千年死料,在场的矿区老人见状,纷纷摇头,都觉得苏明这次凶多吉少。
“赌注很简单,没有退路。”玉主语气狠戾,字字带着威胁,“你押上你所有身家、全球玉脉经营权、刚切出的龙石帝王玉;我押上这上古玉矿的全部产权、神秘势力所有产业、以及当年苏家被陷害的最后一段隐情。你切涨这块灰皮哑石,你赢,拿走一切,我俯首听命;你切垮,留下所有东西,带着你爹,永远离开玉界,再也不许踏足帕敢一步。”
冲突瞬间拉满,神秘势力的守卫纷纷拔剑出鞘,杀气腾腾,围在赌台四周,摆明了是生死赌局,赢则生,输则一无所有。苏天鸿立刻护在苏明身前,急声说道:“明儿,这哑石千年无解,别冲动,咱们先撤,从长计议!”
秦磊、陈默也立刻上前,护住苏明和苏天鸿,警惕地盯着对方守卫,随时准备应对冲突。可苏明却轻轻推开父亲,缓步走到灰皮哑石前,弯腰指尖轻轻抚过光滑的灰皮表面,苏家嫡系鉴石术瞬间运转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