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宇看完报告,手都在抖:“苏哥,这四爷也太不是人了!为了让石头好看,居然用毒料养石,还害死玉农!这是要出人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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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磊脸色惨白:“现在咱们手里有证据,可四爷在缅北,咱们根本碰不到他。他还要往咱们小院投毒料,这是要把咱们往死里坑!”
苏振山叹了口气:“阴毒到这个地步,已经不是行业竞争了,这是犯罪。四爷太狡猾,所有事都在境外做,咱们想查,连门都没有。”
陈默这几天深入边境,摸查四爷的线索,回来时浑身是灰,声音低沉:
“四爷的人已经渗透到边境了,这几天有好几拨陌生面孔,在小院附近转悠,应该是准备往咱们这儿扔毒料。他不留痕迹,咱们防不胜防。”
小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之前的对手,再狠也在明处;
这一次的四爷,在暗处,在境外,手里握着人命,不留任何破绽。
苏明坐在石桌前,盯着石头里的暗纹,沉默了很久。
他这辈子鉴石无数,从没怕过什么,可这一次,他怕的不是自己被栽赃,而是那些还在矿洞里受苦的玉农,还有那些会买到毒翡翠的普通人。
突然,苏明抬起头,眼神坚定:
“四爷藏在缅北,以为没人能找到他。
他用暗纹标记毒料,以为没人能看破。
他以为把毒料混进来,就能栽赃我。
可他忘了一件事——毒料有暗纹,玉农有眼睛,天理有痕迹。”
当天晚上,苏明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
亲自进缅北,去四爷的毒矿洞里,拿证据。
赵天宇当场急了:“苏哥!不行!太危险了!四爷杀人不眨眼,你进去就是羊入虎口!”
秦磊也拉住他:“咱们可以报警,可以找官方,没必要自己去冒险!”
苏明摇头:“报警需要证据,官方跨境需要流程。玉农们等不起,那些要买石头的人等不起。四爷的毒料,每天都在流进腾冲,晚一天,就多一个人受害。”
陈默站出来:“我跟你一起去。”
苏明点了点头,没拒绝。
第二天凌晨,两人乔装成玉农,跟着边境向导,悄悄进了缅北深山。
四爷的毒矿洞,藏在最隐蔽的山谷里,外围有人持枪把守,戒备森严,普通人根本靠近不了。
苏明和陈默混在运石的玉农里,一点点往里摸。
矿洞里气味刺鼻,空气浑浊,地上全是化工料的痕迹,石头上的暗纹随处可见。
几个玉农咳嗽不止,手上全是溃烂的伤口,看得人揪心。
苏明强忍着不适,用微型相机拍下矿洞里的化工桶、毒料痕迹、暗纹对比,还有守卫施暴的画面。
每多拍一张,证据就多一分,玉农们就多一分希望。
可就在他们准备撤离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一个守卫头目盯着苏明,突然眯起眼:“你不是这里的玉农,你是谁?”
身份暴露了!
守卫立刻围了上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