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靠在廊柱上,指尖的灵竹篾停了下来,语气冷得像冰:“跨境、无监管、鉴定难、还涉黑。血手坤吃准了国内老板贪血玉的收藏价值,又拿他没办法,这是把人往死里坑。咱们这次去,不是拆局,是闯虎穴。”
苏明摸了摸胸口的星云碎片,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锐气:“真血玉有温气,假血玉带煞气,浸再多血料,也盖不住里面的死气。他敢跨境害人,我就敢破了他的血玉死局。走,去边境对接,会会这个血手坤。”
两天后,我们到了云南腾冲边境口岸,线人已经在等着了,是个常年跑缅料的老货主,脸色慌张:“苏先生,血手坤的人就在姐告跨境玉石仓,今天正好有一批新做的血玉料入库,里面有块号称百年血玉原石的镇仓料,开价六个亿,好多江浙的老板已经赶过来了,就等着今晚暗箱交易!”
跨境玉石仓设在口岸边上的封闭园区里,安保全是缅甸过来的壮汉,手里都拿着橡胶棍,监控无死角,进出都要查身份,戒备森严得像军事区。
血手坤的办公室在仓库最里间,门口站着四个保镖,我们托线人带路,才以“看料大老板”的身份混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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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仓库,一股刺鼻的化学药水味扑面而来,架子上摆满了血红色的原石,灯光一照,红得妖艳,看着就透着一股邪气。中央的保险柜里,锁着那块所谓的百年血玉原石,拳头大小,通体血红,水头通透,据说能出顶级血玉摆件。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穿黑色背心、胸口纹着血玉图案的男人,四十多岁,眼窝深陷,眼神阴鸷得像毒蛇,正是血手坤。他手里把玩着一把军用匕首,看见我们进来,抬了抬眼,语气带着一股杀气:“想买血玉?先说好,跨境料,出门不认,不退不换,敢坏规矩,别想活着离开口岸。”
“我们就看这块镇仓料。”苏明径直走到保险柜前。
血手坤冷笑一声,让保镖打开保险柜,把血玉原石拿了出来,往桌上一放:“好眼光,百年老坑血玉,六个亿,一口价,能付账就看,付不起就滚。”
苏明伸手轻轻一碰原石。
下一秒,星云之心猛地一震——
这根本不是天然血玉!
内部全是高压注进去的红色染料,玉质被药水腐蚀得疏松不堪,所谓的“血根”全是人工沁出来的,表面看着温润,实则带着一股刺鼻的煞气,连普通石头都不如,最多值几千块钱!
更可怕的是,仓库角落里堆着一堆浸泡玉料的大铁桶,里面全是红色的化学药水,几个工人正在戴着防毒面具加工,这就是血手坤的造假窝点。
“这不是天然血玉,是化学浸血+高压注色的假料,玉质已经废了,戴在身上对人有害。”
苏明一句话,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血手坤手里的匕首“啪”地拍在桌上,周围的保镖立刻围了上来,手都按在了橡胶棍上。
“小子,你知道在跟谁说话吗?”血手坤缓缓站起身,身上的杀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我在密支那做了十五年血玉,多少高官富豪都抢着要,你敢说我的料是假的?你是内地来的探子,还是故意来砸我场子的?”
“我既不是探子,也不是砸场子,我是救人。”苏明抬眼迎上他的目光,丝毫不让,“你用化学药水造假血玉,卖给国内的老板,有的人花光家产,有的人被你逼得走投无路,还有的人失踪了,这些事你心里清楚。”
“清楚又怎么样?”血手坤狂笑起来,声音阴狠,“愿买愿卖,跨境交易,签了生死状,就算死了也是白死!你们内地人傻钱多,不骗你们骗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