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台面底下的夹层里,藏着一块真正的木那高冰雪花棉,灵气十足!
鬼手李玩的把戏很简单:
用脚踩踏板,机关启动,台面翻转,上面假料、下面真料,来回切换。
看料时踩踏板,真料上来;
打包时松踏板,假料上去;
小主,
手再一遮、布一盖,一秒调包,天衣无缝。
“你这料,不是真的木那至尊。”苏明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嘈杂。
鬼手李手上的动作一顿,精亮的眼睛盯住苏明:“年轻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鬼手李在串货场玩了三十年,没人敢说我料是假的,你是来找事的?”
“我不是找事,我是拆局。”苏明指着台面,“你这台子有机关,底下藏真料,面上摆假料,看料给我看真的,交钱给我换假的,对不对?”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炸了。
周围被骗过的老板脸色全都变了,却没人敢出声——鬼手李在边境势力很大,没人敢轻易得罪。
“机关?”鬼手李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台面,“大家都看着,这就是一张普通木桌,哪来的机关?你要是能找出机关,我这块木那至尊白送你,再赔你八个亿!你要是找不出来,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大院!”
他底气足得很——机关藏得极深,踏板在脚底下布盖住,台面无缝衔接,就算把桌子拆了,不懂行的都看不出门道。
“不用拆桌子。”苏明往前一步,目光直视鬼手李,“我跟你赌一把。我现在让你当场操作,你随便给我看料,我不用摸,不用碰,就站在这儿说,你给我看的是真的还是假的,错一次,我给你八个亿;对一次,你把所有骗走的钱全退回去,再把这机关桌砸了,滚出陇川!”
这赌局,太狂了。
鬼手李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玩的,吃准了苏明是瞎蒙,当场点头:“好!我跟你赌!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周围的人瞬间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连空气都凝固了。
鬼手李脚下一动,踏板踩下,台面轻轻一转——真料上来。
“真的。”苏明随口一说。
鬼手李脸色微变,脚下一松,假料翻上来。
“假的。”
又是一次命中。
鬼手李额头开始冒汗,手脚加快,踏板来回踩,台面飞速翻转,真真假假连续换了七八次,速度快得肉眼都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