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说说笑笑往回走,月光洒在竹海上,翠绿的叶子闪着光,刚才的惊心动魄像是一场梦。苏明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古竹,竹杖上的执念纹,正隐隐发着光。
他以为,这场仗终于打完了。
可他没看见,在古竹的根部,那道被封住的裂缝里,一点极其细微的红光,正顺着竹杖的纹路,悄悄往上爬。
而在小子的衣角里,一片暗红色的竹屑,正闪着诡异的光。
执念真的能困住吞篾纹吗?
还是说,这只是另一场更大的阴谋的开始?
没人知道答案。
但苏明知道,只要手里的竹杖还在,心里的初心还在,他就会一直守下去。
守到执念散尽,守到竹海长青。
而那道细微的红光,正一点点爬向竹杖的顶端,像一条蛰伏的蛇。
苏明走在回传承基地的路上,手里攥着那根插过古竹裂缝的新竹杖,杖身上的执念纹泛着淡淡的光,可那光里,总透着一丝说不出的诡异。他总感觉后颈凉飕飕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回头一看,只有随风晃动的竹叶,沙沙作响。
“苏哥,发啥愣呢?”秦磊扛着开山斧,大咧咧地拍了他一巴掌,“咱今儿个可是把竹生那老狐狸的最后一招都破了,还有啥不放心的?回去喝他个三天三夜!”
陈默手里把玩着刚编的竹蚂蚱,闻言翻了个白眼:“你脑子里除了酒还有啥?没看见苏哥手里的竹杖不对劲?那执念纹的光,比刚才暗了不少!”
苏明低头瞅了瞅竹杖,还真是。刚才插进裂缝的时候,执念纹亮得刺眼,现在却跟快没电的灯泡似的,忽明忽暗。守灵人凑过来,用竹杖轻轻碰了碰执念纹,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不好!这纹路里,渗进了吞篾纹的邪气!刚才那股子执念太强,把邪气给裹进去了!”
这话一出,秦磊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裹进去了?那岂不是定时炸弹?啥时候爆?”
“不知道。”守灵人摇了摇头,老脸皱成了核桃,“这邪气跟执念缠在一起,你强它就弱,你弱它就强。要是苏明的初心有半点动摇,这邪气就能顺着纹路,钻进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