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骂骂咧咧,那叫狗剩腆着脸陪笑,栓子在一旁劝和,只眼睛时不时的盯向被推进院子的白夭夭,眼里流露出几分不舍。

可惜现在实在有心无力,况且他也知道,这老东西是想先尝个鲜呢。

也罢,不过就是等一晚而已!

老头儿骂归骂,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块钱,直接扔到了狗剩怀里,注意到栓子的眼神,他直接挥手赶人。

“走走走!有啥事儿明儿再说,这么晚了,你们年轻人熬得,我老头子可熬不住。”

狗剩和栓子驾着牛车走了,白夭夭还被堵着嘴,反绑着双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打量着这院子里的环境。

东边黄泥围的院墙还豁了个口子,看着像是雨水冲垮的。

墙根下放着几堆东倒西歪的柴火垛,还有几个裂缝缺口的坛坛罐罐,院子的左边还侍弄了片菜地,一眼瞅去似乎是萝卜和葱蒜。

就在她打量的当口,从正门又走出个男人,看着不过四十年纪,胡子拉碴,黑瘦黑瘦的,一面打着哈欠,一面走出来。

才开口说了句:“爹,大晚上的谁又来了,这叽咕了半天的,都把我给吵醒了。”

然后,就看到自家院子里站了个姑娘——被反绑着手,堵着嘴的。

男人瞬间眼睛都亮了,几步上前凑近了白夭夭,白夭夭下意识就往后退了一步,皱眉看着这尖嘴猴腮的男人——跟那死老头长得还挺像。

老头儿送走狗剩和栓子就回转了身,关上了院子的门。

“铁牛!把人带进去。”

铁牛一脸兴奋,盯着白夭夭眼睛都不眨,一边哎哎哎,一边直接就想摸上手,“爹,这又是狗剩哥给你找来的女人?”

白夭夭一个闪身避开了,刚好那老头儿走到了身后,这老光棍可不客气,直接拽着白夭夭的胳膊就把她推搡进了门。

“老实点!小娘皮儿,既进了我老肖家的门,就是我老肖家的人,敢不老实,我打死你!”

白夭夭趁势往前踉跄了几步,一下就进了瞧着就有些破旧的堂屋。

屋里一灯如豆,竟还是煤油灯,我嘞个去,这是什么鬼地方,得有多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