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是。” 他声音低沉,“主要是,想你。” 这话直白得让她自己都有些意外,但这些是他的心里话。 他是真的想她。 哪怕白天刚见过,哪怕就在一个屋檐下,他也想她。 陆逢时沉默了一下,轻轻“哦”了一声。 被子底下,她的手不经意碰到了他的,指尖微凉,裴之砚下意识地握住,将她微凉的手包在掌心里。 两人都因为这个动作微微一顿。 “裴之砚,” 她忽然连名带姓地叫他,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你今年十九,不是九岁。” 之前,陆逢时还会装模作样的喊他官人。 但自从他表明心意后,她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