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吴鹏展这小子今日拦住自己,又没有纠缠,刘夫子不管他今儿是没问题要问,还是突然善心大发,放自己一马,总之能上完课就走,不用被缠着问东问西,简直是天大的好事。他连忙点头,快步走出教室,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压根就没想到吴鹏展这小子,今儿是有事要办,没有时间去找他这个夫子讨教,还故意上前拦路戏弄于他。
待刘夫子离开,云新阳他们出了课室,把书袋交给在外等候的书童,径直往府学外走去。
那些围过来的学子们,也以为吴鹏展按惯例又要提问,等着听呢,没想到就这么放夫子走了,也一脸不解的三三两两的议论着离开了。
云新阳他们出了府学,到了不远处的街道,寻到约定的茶楼门口停下。
“二位里面请!”店小二热情地迎上来,一边引着往里走,一边问,“是要个雅间,还是有约了?”
“有约,楼上听雨阁。”吴鹏展回道。
“好嘞!小的这就带您二位上去!”店小二说着,便在前头引着他们往二楼去了。
上了二楼,店小二麻利地推开雅间“听雨阁”的梨花木门,徐佩奇早已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把玩着个紫砂小壶。
云新阳他们刚挨着梨花木椅落座,徐佩奇便放下茶壶,带着几分兴奋开口:“先前你们给的那十个故事,如今都做成话本子上市了。知道你们忙着学业,中间许多杂事没敢来叨扰,今儿特地来给你们细说细说。那故事虽是精彩,可今年行情不比往年,头一批我只敢印三千本,价钱也定得不高,一来想摸摸市场的底,二来也是为了打开销路。没成想,那三千本刚摆上货架,没几日就销售一空,第二批我索性加印了两千本。如今销路算是彻底打开了,只是这第二本价钱想往上提提,偏又怕耽搁久了,等大伙儿那股新鲜劲儿过了,价钱定高了反倒影响销量,正愁着得赶紧跟上热度呢。”
云新阳指尖轻轻叩着桌面,慢悠悠道:“已经过了这么些日子了,弟弟润色好的故事怕是不止二十个了。世伯派人去上埠镇找您那位同窗就行,他自会帮忙联系取故事。只是这后续的分成,您有什么打算?”
“这还用说?自然照旧四六分!”徐佩奇笑得眼角堆起细纹,伸手往怀里掏着什么,“头一批的分成银子,今儿我特意给你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