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病美人果然要娇一些对待。
终于到了她口中的“医院”。
Ocean从后座上撑起身子,抬头看了一眼面前这栋建筑。
扇掉了半边漆的木门、门口歪歪扭扭挂着的手写木牌、以及木牌上那行被太阳晒得褪色的字......整栋建筑只有三个房间的大小,外表其貌不扬,灰扑扑的外墙上爬满了不知名的藤蔓植物,要不是门口竖了个十字架的标志,说这是个废弃的仓库都有人信。
头一低,又埋回了许迩的脖子里。
虽然他失去了记忆,但面前这个……这个应该不是什么正经医院吧?
许迩感觉到后背上那具身体散发出来的浓浓的颓败之气,以及他额头抵在她颈窝里时那种无声的抗拒,连忙出声安慰:“你别看这里破,其实治得也一般。”
话脱口而出的瞬间她就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收声,干咳了两下,硬生生改口:“不是!我是说这是岛上最好的医院了。”因为岛上只有这一家。
半推半哄地将人从ATV上弄下来,又半拖半拽地带到诊所里面,许迩擦了擦自己脑门上累出来的汗,长舒了一口气,有一种“终于完成了今日份KPI”的解脱感。
她扫了一圈,没看到人,直接张口就喊:“子函呢!子函快快出来!”
话音刚落,里间的门帘被人一把掀开,来人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大褂,里面套着花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
“叫什么子函!请叫我Eric!”他不满地抗议。
“张子函你在我面前就别装了行不行?”许迩翻了个白眼,直接指了指身后的Ocean,“快来给他检查一下。”
张子函有气不敢发,窝窝囊囊地撇了撇嘴,这才将目光转向她身后的男人。
“我去!许迩!你哪里搞来的男人啊!”张子函大惊失色,“太crazy了吧!你来这野岛不会是因为金屋藏娇吧?那你可真吝啬,选着什么都没有的荒野求生来藏人,你这娇藏得也太艰苦朴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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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说越离谱,白大褂的衣角随着他夸张的手势上下翻飞:“你看看你,要藏也找个好点的地方啊!这岛上连个像样的餐厅都没有,你让人家吃什么?喝西北风啊?而且......”
他话还没说完,许迩已经忍无可忍了,面无表情地抬起手,一巴掌干脆利落地拍在他的后脑勺上:“你是医生还是编剧!要不要我和张爷爷说一下你的编剧梦啊!”
张子函捂着自己的后脑勺,一脸委屈地控诉:“欸欸欸,能不能别动手动脚的,我这后脑勺也是很金贵的好不好,看就看啊!”
许迩懒得理他,抱着胳膊往旁边椅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一副“你赶紧干活”的监工架势。
这里虽说看着简陋,但基础的医疗器械算是都有,最起码简单的检查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