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觉得吕途的为人，不可能在慈航静斋苦修，若是不下山的情况只有破碎虚空，而且这之前也早有预兆。

吕途微微点头，道：“只等妃暄的道伤痊愈，我可能就会尝试破碎虚空，看看那武道尽头的天地，究竟是什么样子的风景。”

婠婠早就猜到这个结果，但是此时从他口中说出来，心中一紧，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哇啦哇啦流出来。

吕途叹了口气，道：“你哭什么，你应该为我高兴才对，毕竟普天之下能走到这一步的人，没有几个。”

婠婠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道：“你才哭，呢全家白哭，我是被风迷了眼。”

一旁的侯希白心中一紧，开口问道：“吕公子，破碎虚空之后，是不是就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吕途也不知道这破碎虚空，和自己穿越世界有什么不同，道：“或许吧，谁知道呢，我也没有见过，或许是传说之中的仙界呢，你说是不是？”

侯希白叹道：“可惜侯某武功低微，这辈子怕是无法到达吕公子的境界了，不然也想看看虚空之外到底是什么样子。”

“说不定虚空之外是一间巨大的青楼，里面全是万界中的绝世美女，不过侯公子你的武功应该是无福消受了。”吕途哈哈一笑，“不过你要是能把武功练到石之轩的地步，倒是有希望。”

侯希白微微摇头：“师尊是我们圣门不世出的天才，希白就是再怎么努力，也到不了他的境界。”

吕途淡淡一笑，望向婠婠：“婠婠若是静下心来好好修炼，说不定有希望。”

婠婠用袖子轻轻擦拭脸上的泪水，哼道：“老娘才不稀罕，你最好是在虚空之中。”

她说完又觉得自己好像说得有点过分，微微低下头，小声道：“我说过的，你离开的时候记得跟我说。”

“嗯！”吕途应了一声，虽然心中也不敢保证，但是看到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心中一软。

“到时候我定会传信天下，让你看着我飞升仙界，位列仙班。”

婠婠啐道：“你这样的人，去哪里也是一个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