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尝试再次激活它。
他记住了画面中那些柱体排列的布局和环形的尺寸,然后把注意力从柱体上移开,环顾四周。
台地顶部的方形区域除了这根柱体之外没有其他东西,边缘的地面与周围的灰白色颗粒层融为一体。
他走回台地边缘,沿着缓坡重新回到了台地脚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根柱体,它在台地顶部安静地立着,表面那层银灰色的光泽在灰白色的背景中不太显眼,不仔细看几乎会忽略它的存在。
他转回身,把枪杆换到另一只手里,继续朝西北方向走去。
台地和柱体在他的视野中逐渐缩小,最后被地面的起伏完全遮挡。
周围的空气恢复了常规的流动感,脚下的地面再次变成了那种平整的灰调。
他的步速没有变化,呼吸也没有变化,但那个画面的残影还在他脑子里保存着——环形排列的柱体、平坦的基座、复杂纹路的地面。
那些尺寸意味着它的使用者也超出了人类尺度,与巨械内部的设备属于同一个体系,只是目的不同。
他继续走着,把那些信息一起收进了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