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痕迹不多,但每一个都带着一种不属于人类尺度的精确和从容。
他站在空间中央,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通道。
通道口在远处,像一条细长的暗缝。他转回来,面对台面,把右手伸进口袋,摸了摸那块薄片。
薄片没有温度变化。他又站了一会儿,然后弯腰,从台面的边缘捡起了一粒碎屑。碎屑极轻,颜色偏白,跟台面上散落的碎屑一样。
他把碎屑放进背包里,然后直起身,朝通道口走去。
他弯下腰钻回通道,沿着来路返回,穿过了巨械内部的空间,重新走到切口下方。
他踩着金属壁面攀爬回地面,站在切口边缘,把枪杆握在手里。
外面的天光还是那种均匀的灰白色调,地面的颜色跟之前没有变化。
他把那粒碎屑从背包里取出来看了一眼,然后收好。
他面朝西北方向,继续朝前走去。巨械的切口在他身后逐渐被距离模糊,重新融入了地表的整体轮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