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薄片收回来,光纹消失,温度回落。
他又取出短棍,做了同样的测试,短棍没有反应。
他把短棍收好,重新蹲在框架前,观察球体的状态。
球体表面没有任何可见的缝隙或接口,像一块被打磨到极限的黑色石头。
他伸出手,这次他没有去碰球体,而是用手指扣住框架底部薄板的边缘,轻轻向上抬了一下。
薄板没有松动,框架整体与地面固定在一起,没有任何位移。
他松开手,站起来。黑色地面的釉质光泽在框架周围形成了一个极淡的圆形光晕,范围不大,直径大约一步。
他站在光晕外面,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悬浮在框架中的黑色球体,然后转身,朝来时的方向往回走。
走出黑色地面,重新踩上釉质地面时,覆盖物的温度开始下降,回到基准水平。
他在边界线上站了一会儿,然后继续朝西北方向前进。
黑色地面在他身后重新归于一片均匀的暗色,像一张未着笔墨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