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没有适合当作地标的地形,他就继续向前走。
等到天光开始转为那种他熟悉的偏暗色调时,他找了一处微高的位置坐下,枪杆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
吃过干粮后,就靠在土坡上闭眼休息。持续多日的跋涉已经让他和附近的地形磨合出了默契,他可以随时停下,也可以随时走。
前方的地形会在天亮后自然展开,到时候他自然会知道该往哪里走。
他在沟壑消失的位置站定,抬头看了片刻前方的旷野。
地面的起伏微弱,难以形成参照。
他坐下来,把枪杆横在膝前,不再寻找新的痕迹。
等天亮了,路自然会从他的脚下延伸出去。
有点意思,有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