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云又走了许久,直到前方深色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个异常整齐的轮廓。不像是天然的隆起,更像是一个被人刻意嵌入地面的方形结构。
轮廓不高,与地面基本平齐,但在整体的深色背景中显得格外清晰,像一块颜色更深的嵌板。
楚凌云朝那个方形结构走了过去。
走近之后发现那是一个大约两步见方的凹陷,边缘修整得非常平整,像是一块方形石板被从地面取出后留下的空槽。
凹陷深度大约半人,底部是一层极细的深色粉末,粉末中央立着一根细长的石柱,约一握粗,高度到他胸口。
石柱表面没有刻痕,但在靠近顶端的位置,环绕着一圈间距均匀的浅槽,像是为穿入某种绑带预留的。
他蹲在凹陷边缘,伸手去碰了一下那根石柱。
柱身是凉的,手感密实。
他又用手指摸了一下环绕的浅槽,槽底的质感光滑,像是经过长时间的摩擦。
他在凹陷边缘坐了一会儿,没有动那根石柱。
他注意到凹陷底部的粉末,质地比灰原的粉末更细,像是被反复研碎过的。
他伸手抓了一小把,粉末从他指缝间滑落,几乎不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