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平线没有出现新的轮廓。
他没有停步,也没有刻意加快或放慢速度。
方向明确,步幅平稳。
那条通过刻痕和点状标记传递出的走向,在持续的行走中已经开始转为身体本身的肌肉记忆。
他走了一整个上午,期间没有遇到任何障碍物,地面也没有产生明显变化。正午前后,他注意到前方地面上出现了一条倾斜的暗色线,从左侧的高处向下延伸,像是从某处岩壁上脱落下来的碎石堆积带。
他走到堆积带跟前,碎石的颜色比地面深,质地偏脆。
他没有绕行,直接踩上了堆积带。
碎石在他脚下滑动,但堆积带没有塌陷。
他走完了碎石堆积带,前方地面重新恢复了平整。
他继续朝既定方向前进,那层覆盖物与他的皮肤同步运作,像一层持续附着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