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日?”
薄屿安脑袋跟被榔锤了一样,生日前一晚被人甩了两巴掌,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难怪昨天他那么希望自己回来,他昨天试图告诉自己今天生日,应该只是想在零点收到一句生日祝福吧。
不仅该死的打断他,还说他今天做什么都与自己无关。
在干什么啊?昨天原本就反思了一晚。
“嫁”给闻哥以来,闻哥处处护着自己不说,那天随口说了句,好想吃家里的蟹黄面,闻哥不仅买了四十多箱蟹,吩咐人剥。
还专门打电话问父亲,家里的厨师是怎么做的这个面的。
搞得薄羽彤还来笑话自己,在闻家混的风生水起啊。
其实不是他混的怎么样,闻哥对他的好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上上周看电影在沙发上睡着了,闻哥直接给抱回的房间,所有人都看到了。
电话没及时接的话永远都会回电,短信虽然回的少一些,但绝不会不回。
哪怕是鸡毛蒜皮的学校里小事,闻哥也会笑眯眯的等自己讲完。
如果一同出门的话,绕一大圈也要先送他到校门口,再去忙自己的事情,好像送他永远都顺路。
实际上薄屿安观察过,有时候怎么来,怎么回,根本不顺路。
去哪儿也会随时报备,自己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回来,回来的时候总是带些小礼物,然后紧紧的拥抱自己。
分开久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格外
“他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