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言微微蹙眉,回过头看他,不理解他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阿姝在我这里本来就是特殊的,我在意她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
顾怀宴在心里叹息,这人还是没明白他的意思。
“那我问你,假设那位宴大小姐确实有问题,并且证据确凿,但沈小姐始终站在她那一边,你会怎么做?”
沈迟言紧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冒出一句:“阿姝不可能是非不分。”
顾怀宴:“……”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用平静的声音道:“好,换个例子,如果宴疏桐是谢斐的朋友,她有问题,而谢斐要一力保她,你怎么办?”
沈迟言冷笑,不假思索地道:“识人不清,揍一顿丢出去。”
“…………”
顾怀宴和善一笑:“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双标到这种程度,谢斐听了估计能哭出一片太平洋。
沈迟言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说:“谢斐怎么能和阿姝比?”
“哦?”
顾怀宴挑眉:“那在你心里,沈小姐是你什么人?”
“当然是——”
沈迟言顿了顿,在脑子里搜刮了一遍,一时间没能找到合适的词,语气顿时虚了不少:“……妹妹。”
这两个字说得没什么底气。
顾怀宴笑:“真的吗?”
他真的只把沈明姝当妹妹看待?
“……你到底想说什么?”
“有时候,自欺欺人的次数多了,假的也成真的了。”
顾怀宴看了他一眼,用一种看破不说破的语气道:“幼薇也是你妹妹,从理论上说,她还是亲的,但是我可没见你对她有多么的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