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4 章 李郎中

说罢立刻折返屋内,火速点燃第二盏油灯。

白隐快步上前,伸手扶住沈砚舟胳膊,用力将他搀扶起身,低声担忧:“大人,您的膝盖……”

“无妨。”

沈砚舟嗓音紧绷淡漠,此刻全然顾不上自身疼痛。

抱着怀中柔弱无骨的人儿,一步步稳步进屋,缓缓落座在旁侧木凳之上。

两盏油灯齐齐点亮,屋内灯火通明,光影清晰。

李郎中即刻上前细细观察黄雨梦状态。

只见她面色惨白无血色,牙关紧紧咬合,双手下意识攥成拳头。

身子时不时细微抽搐,气息微弱虚浮,整个人陷入深度晕厥。

沈砚舟看得心头焦灼难忍,嗓音发紧,急声催促:“快给她把脉!

她一直在抽搐,一直不醒!”

李郎中不敢怠慢,即刻凝神静气,伸手搭在黄雨梦腕间,指尖细细探察脉象,神情专注凝重。

片刻诊脉过后,李郎中紧绷的神色稍稍舒缓,长长松了口气,转头开口解释:

“大人不必过度忧心。姑娘并无性命大碍。

她这是骤见可怖之景、心神大骇,惊则气乱,痰浊上蒙清窍。

导致体内阴阳气机阻滞闭塞、上下不通,故而猝然晕厥、肢体抽搐。

此症来得急促凶险,但并非阳气暴脱的绝死重症,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姑娘吉人天相。

只是气机久闭不醒,拖延至夜半极易转为重症,万万耽误不得,老夫即刻施针救人!”

话音落,他立刻打开药箱,取出细巧三棱针,凑在灯火之上细细烘烤消毒。

指尖灵巧翻飞,精准对准黄雨梦中人穴,轻轻落针刺入。

沈砚舟目光死死凝在她脸上,眼底满是焦灼不安。

即便郎中再三安抚无碍,可眼见银针落下、人依旧毫无苏醒迹象。

依旧心急如焚、坐立难安,低声追问:“李郎中!这施针许久,她为何仍旧不醒?”

李郎中一边凝神捻针,一边安抚:“大人稍安勿躁!

惊闭昏厥本就顽固,一针不醒实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