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学姐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试探性地拧了拧门把手,疑惑地嘟囔着:“奇怪,我刚才明明在走廊看到这屋的灯亮着啊……难道去洗手间了?”

一门之隔。

外面是学术探讨的呼唤,里面是极度隐秘的旖旎。

黎星雅听着门把手被拧动的声音,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但诡异的是,这种随时可能被熟人发现的恐惧,不仅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是一剂猛烈的催化剂,让她的大脑陷入了某种奇异的眩晕中。

那种极致的紧张感、背德感,以及与苏白共享这个疯狂秘密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与战栗。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紧,灰丝摩擦的轻微触感,在这死寂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当然,仅有近在咫尺的苏白可以听见。

足足过了一分多钟。

门外的学姐大概是觉得黎星雅真的不在,只能略带遗憾地叹了口气:“算了,等她明天来了再问吧。”

随着高跟鞋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办公桌下的黎星雅,仿佛被瞬间抽干了全身的骨头,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了苏白的腿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光洁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那双眼眸里更是水波荡漾,媚意惊人。

“呼……吓死我了……”

危机解除,黎星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仰起头,看着上方那个从头到尾都淡定的一笔、甚至直到现在还在看戏的男人,一股又羞又恼的情绪涌了上来。

她轻轻在苏白的大腿上锤了一下,声音软糯到了极点,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老板……你太坏了!明知道外面有人,你还……还故意吓我!要是刚才学姐有备用钥匙进来了怎么办呀……”

看着这只因为过度紧张而彻底化作一滩春水的灰丝甜心,苏白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怎么可能,这房间的钥匙只有咱们三个人手里有啊,你、我、笙笙。”苏白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刚才那种紧张的刺激感,是不是让我们的星雅……学得更认真了?”

“唔……老板欺负人……”

好喜欢被苏白欺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