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小则辛辛苦苦跑一年倒卖生意,也才攒下五十两,这秦少爷说三十两竟如说三十文那般随意轻松,真叫人羡慕,那语气又叫人气得牙痒痒。
郑则道:“这位少爷,我俩来郊外有事要办,办完才回平良镇,您另寻他人帮忙吧。”
“?”
秦少爷侧耳皱眉,以为听错了。
荒凉郊外,大冷天的,等第二辆车路过此地得何年何月?屁股上的泥垢脏污难忍,出门在外突发状况的意外更让人烦躁不耐,再回头一看,蠢蛋来福和那歪马车一样让人来气。
真是恨不得立马回家,沐浴更衣睡大觉!
他忍住脾气追问:“你俩要去哪儿,事情办得快的话,我勉为其难等一等,该给的钱一两不少。”
周舟悄悄拉了一下相公手臂:这活儿不接!
秦少爷的耐心即将告罄,着急道:“说话啊?”
这俩哑巴不成, 催一句说一句!
郑则心思急转,越过倒霉蛋主仆二人环顾四周,空茫茫一片的寂静村道中不见一道路过人影,此地已离段师傅家不远,便道:“若秦少爷能等,便上车吧。”
周舟急了:“谈事情要好久的,别耽搁人家吧?”
来福也急了:“小少爷,小少爷,您这要上了车,我回家要如何与老爷说起,家中派了马车又该何处去寻?”
秦少爷脾气上来了:“爱怎么说怎么说!爱寻不寻!起开!”
他也顾不得屁股脏污,顾不得骡车简陋,手脚忙乱地自己爬上了车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