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脑袋就挨了一记重敲。
丁杰朝人翻白眼,给他泼了一盆冷水:“其中是不乏有手艺的,也不乏有杀人害命的逃犯,想得美,我看你是想吃牢饭!”
“呀!”孟久捂着头起身,“这么用力干嘛,我怎么就想吃牢饭了?”
“嚷什么嚷,你还得谢我,大表哥要真听了你的主意就完了,不知道流民底细就要领回家,万一被官府查到,不就得吃牢饭?”
孟久还想反驳,董文君拉住他说:“小九,你忘了,丁杰哥他堂兄是捕快,他能骗你不成。”
“……”了不起啊。
孟久讪讪坐下。
郑则也否定了这个想法:“丁杰说的对,且烧窑师傅在烧窑期间得住圪节村,咱不能往人家村里放不知底细的人,免得惹来祸患。”
“知道了,我就随口一说……”
周舟转着手中的茶杯暖手,叹气道:“真难,要不说要学一门本事立身呢,有本事的人哪儿都抢着要,没有门路,靠谱师傅还寻不到。”
丁杰说:“还得是熟人介绍好,我也帮忙打问打问,若有消息,就去肉市猪肉摊告知鲁康。”
几人在小店歇了许久,夫夫俩也不寻了,接了小九便回家。
晚饭后一家人围坐闲聊。
郑老爹瞧见儿子和儿夫郎神态疲惫,心疼之余说道:“没头苍蝇一般在镇上乱寻,哪里能行?咱们建房子还得找熟人呢,建炭窑能随意拉个人吗?不如再去问问那位段师傅,他或许能帮上忙。”
冷风吹了一天,周舟脑子发懵,一时没醒转:“段师傅?”
“哎,段师傅,帮咱建新房那位。”
郑大娘一听就觉不对劲儿:“晚饭吃多了不成,病急乱投医,段师傅是建房子的师傅,哪里会建炭窑?再说了,他当年不是说,接了这一单后不再干活了吗?”
“什么话,没叫段师傅去建窑!人家当做头师傅这么些年了,修的房子不知有多少座,不定真有关系有认识的建窑师傅呢, 问问咋了,又不是不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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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嗓门大,听起来像吵架。
坐在竹床上倒腾七巧板的满满丢开木块,跑到阿爷跟前摆手:“不吵,不吵。”
“哎呦,”郑老爹乐了,一把抱起孩子,“我滴乖大孙~没吵架,没吵,那你想阿爷咋个说啊?”
满满还真教起来了,他想了想,学着小爹平日的语气:“嗯,嗯,乖啦,轻轻的, 宝乖,不嚷嚷,真棒!”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