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轮到郑老爹叉腰大笑。
围观的小孩们知道周岁抓阄已经结束,没热闹看了,他们可不爱看小娃娃哭,周向阳打头,悄悄挤过大人身侧溜出堂屋去,其他人一个接一个跟在后面灵活得像群小老鼠。
小小孩阿福坐在阿爹臂弯上,还在看,大人们慌乱抱开尿了一身的满满,他眨巴眼睛忽然仰头咯咯笑了两声,又指着人说:“弟弟,尿!”
这是看明白了。
他还说:“尿尿,喊……喊爹!”
林磊被儿子逗乐,抛了抛手臂上的胖小子,夸赞道:“我们大福不得了,聪明咧,对,尿尿要喊阿爹,记得真牢。”
抓阄结束,堂屋人群散开。
红布将各色物件收做一兜,草席子卷起,堂屋摆上桌子,开席!
郑则和两位阿爹散开来坐,确保每一桌都能招呼周全;女娘这头,长辈们坐一桌,年轻一辈的哥儿姐儿坐一桌。
落座前,方素喊来小鱼问:“你是想和素姨一起坐,还是想和小树他们一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