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应该没有这么蠢吧,怨望君父的话都敢说出来?
嘶......
虽然谢绫承认自己当年给弘历下的药会让人变笨,但效果有这么好?
有点不太对......
而且这个出来弹劾的御史也有问题,眼下弘历那可是妥妥的红人,在不知情人眼中,他就是未来的储君。
这种时候突然冒出来一个弹劾的人,这不是有鬼吗?
朝堂上的那些老狐狸,现在要么投靠了弘历,要么居中,要么是保皇党。
投靠弘历的人自是不必说,他们又不是闲得慌,怎么可能弹劾自己的主子?
居中的那些老狐狸更不必说,不会掺和进这种夺嫡弹劾皇子里的破事中来,所以也不是他们。
那弹劾弘历的人只能是皇帝的人,谢绫毫不意外。
毕竟皇帝昏迷也已经是大半年前的事情了,他能忍到现在,估摸着也已经忍到了极限,这时候动手谢绫根本不意外。
而小元子赶紧回道:“娘娘,那御史说,宝郡王排除异己,其府邸门庭若市,俨然就是一座小朝廷,此乃结党营私,甄妃缠绵病榻,命在旦夕,可宝郡王每日仅仅是去承乾宫点卯片刻,形同敷衍,此乃侍疾不诚,孝道有亏,还有,咱们六阿哥封爵,可最近从宝郡王府流传出些许怨怼之言,此乃怨望君父......总归条条都没冤枉了宝郡王,而宝郡王自然不甘示弱,当朝辩驳,只是皇上虽然没有重罚,但瞧着这情势,也像是信了那御史所言。”
信了才好哇,信了宝郡王才能被废,信了荣郡王才有希望。
小元子看不太懂前朝的那些博弈,但他知道听主子的话。
“怨望君父?”谢绫嗤笑一声,“他好大的架子啊......”
什么怨望君父,还不是在不满皇帝给弘曕郡王的爵位吗?
既然皇帝的人出来弹劾,那就是说弘历这个狗东西一定说过这种话,甭管是私底下说的,还是怎么说的,他肯定对弘曕抱有恶意。
这么搞,谢绫当然不开心,但她缓了又缓,还是压下心里的不痛快,可这种时候她是一丁点动作都不能有。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