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形容呢？

王洛书眼中的世界，就如同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在剧烈晃动。

而那些人影，最初的时候可以看得出是人影，到了后面，突然就变成了让人毛骨悚然的存在。

他们的肢体呈现非自然的扭曲，像是被某种规则强行扭转，原本头颅的方位，如风中残烛，在左右摇摆，如果说刚开始还可以看得出点人样，那么到了后来，就纯粹是怪物的形态了。

他们的动作十分僵硬却又十分诡异，像是在进行某种祭祀舞蹈，又像是在承受着某种刑罚。

没有声音，却有一种强大的精神冲击，往王洛书的脑海里疯狂乱窜，让他的思绪变得十分混乱。

“这到底是什么？”

王洛书紧皱着眉头，欲要挣脱这些奇怪的幻象：“滚开！”

“……战……斗……”

两个低沉、晦涩，仿佛从宇宙冰冷虚空中直接传来的音节，如同惊雷般在他灵魂深处炸响！

“战斗！！”

这个词如同投入沸腾油锅的冰水，又如同刺破黑暗的晨曦！

嗡！！！

王洛书猛地一个激灵，如同溺水之人冲出水面般，瞬间从那种灵魂沉沦的恍惚感中挣脱出来！

眼前的幻象瞬间消失！

清醒过来的瞬间，王洛书立刻感受到了身体传来阵阵剧痛。

那些已经遍布虚空的裂纹，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漫过了他的身边！

他抬眼望向四周，能够看到的，全是虚空中的裂纹，这些裂纹编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而他就是网中的猎物！

更恐怖的是，那两只巨大的幽绿眼眸，正毫无感情地俯瞰着他！

那种俯瞰，像是神明对一只蚂蚁的蔑视。

“终于见面了……”

一个宏大，仿佛由无数破碎灵魂哀嚎叠加而成的声音，直接在王洛书的耳边响起。

“轰——！！！”

回应那宏大冰冷声音的，不是挣扎，也不是恐惧。

是足以焚烧寰宇的炽烈战意！

王洛书脸上骤然浮现出九条纹路，一股足以让空间破碎的恐怖力量从他身上喷涌而出！

“给我碎！”

一声低吼，如同开天辟地的神音！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