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5章 张成飞当场拆穿!

许大茂却抓住了另一个问题:“你说月底公开退回。退回规则谁定?退多少,怎么退,难道也由你张家说了算?”

“厂办确认。”张成飞答道。

许大茂眼睛一亮:“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是,价格构成现在公开。”张成飞看向他,“备用金怎么退、按什么办法退,交厂办确认。规则没定之前,谁也不能先把它当自己的钱。”

刘海中皱起眉头:“那今天这登记怎么办?大家站在这里,总不能听完就算了。”

张成飞没有回答,只看向刚才收起登记册的方向。登记册已经被重新拿在手里,却没有再翻开。

女工也明白过来:“先把规则定清楚再登记,不然今天收了钱,月底又说不明白,还是要吵。”

许大茂冷声道:“说到底,还是没把钱退不退定死。”

“所以才要厂办确认。”张成飞把黑板上最后一行描得更清楚,“价格构成摆在这里,张家不收代办钱。备用金多了,月底公开退回,或者转下批维修。至于具体退回办法,等厂办定。”

他说完,将粉笔头放在黑板槽里。

没人再问张家靠什么赚钱。黑板上的四项清清楚楚,样货拆开的后盖还留在桌边,里面那些细小零件提醒着所有人,所谓备用金不是凭空多出来的利润,而是坏表之后必须有人承担的责任。

女工伸手指向“月底公开退回”几个字,问得很仔细:“退回是退现钱,还是转下一批维修?这个得写明白。”

张成飞看着那行字,没有含糊过去。

“价格构成已经公开,备用金退回规则还要厂办确认。”

人群散开,许大茂盯着黑板最后一行,脸上的质疑没有消失,却再也接不上“张家赚差价”的话。

差价谣言第一次被当场压住。

许大茂那句真退不退还没落地,试戴过表的女工先抬了头。

她把电子表从手腕上摘下来,表带在指间轻轻一晃,直接看向许大茂。

“你问得倒快。厂里发福利的时候,你怎么没替我们问过,坏了谁管?”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道:“我问清楚有什么不对?月底要是真不退,谁负责?”

“那时候你可没追着人问备用金。”女工把表放回桌上,声音又脆又利落,“现在人家把坏表的钱写出来,你倒先怕它退不退了?”

食堂外的人群先是静了半拍,紧接着笑声从前后两排传开。

“这话在理。”

“买东西就该把售后问清楚。”

“许大茂,你替谁急呢?”

许大茂的脸一下沉了:“我也是替大家问,怎么就成我的不是了?”

“替大家问,就照着账问。”女工抬手指向黑板,“货本、路费、维修备用金,人家都拆开写了。你别老盯着差价两个字,盯得眼睛都转不过来了。”

几个刚才还在犹豫的职工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登记纸,神色渐渐松动。有人小声嘀咕,坏了有人管,总比买回去没人认强。

秦淮茹也跟着开了口。

“过日子的人,不怕算细。”

她挎着菜篮站在食堂门边,语气不高,却让附近几个人都听得清楚。

“就怕嘴快的人不让算。人家把进价、路费、维修钱一项项列出来,你不照账看,先猜月底退不退。那还公开什么,干脆谁都别说账了。”

许大茂立刻转头:“秦淮茹,你也替张家说话?”

“我替谁说话不重要。”秦淮茹瞥了一眼黑板,“钱该怎么用,规矩定下来,大家照规矩看。你真有疑问,就把哪一笔不对指出来,别一句话翻来覆去地嚼。”

第1326章 刘海中自取其辱,王主任当场打脸!

这回笑声更明显了。

刘海中刚才还皱着眉,见周围的人已经纷纷点头,赶紧把手背到身后,摆出一副主持公道的模样。

“公开透明是好事嘛。”他说,“大家关心钱的去向,也很正常。只要账目摆出来,事情就好办。”

前排男工回头看他:“二大爷,您刚才可不是这个说法。”

刘海中的嘴角抽了抽:“我刚才也是提醒,要有章程。没有章程,公开了也容易乱。”

“章程可以定。”另一名职工摸着腕上的表说,“价格先摆明白,备用金怎么用也写清楚。这样大家心里都有数。”

许大茂抓住话头:“听见没有?章程还没定!现在说得好听,月底钱要是没退,谁去找人?”

小主,

“你找谁?”张成飞终于开口。

他一直站在黑板旁,没有抢话。此时伸手在“维修备用金”几个字上点了点,目光落到许大茂脸上。

“备用金不是张家收入,账上写得清清楚楚。月底退不退,先按厂办确认的规则办。规则没定,登记就不恢复,钱也不收。”

许大茂被他堵得一顿,随后冷笑:“说得漂亮。钱真到了你们手里,谁知道最后是不是还回来?”

“可能也得有根据。”热芭在旁边接过话,指尖轻敲黑板,“上面哪一项算错了,你指出来。没有账外的东西,只凭一句‘谁知道’,就要把所有人说成占便宜,没这个道理。”

“你们当然站在一起。”

“我站账。”热芭看着他,语速不快,“张成飞把钱拆开,就是让大家一笔一笔看。你非要把几笔钱揉成一句差价,大家才听不明白。”

许大茂被她说得脸色发青,正要再开口,那个试戴过表的女工先把电子表重新扣回腕上。

“我说句实在的。”她看着四周,“这表我试过,确实方便。真坏了,有维修的钱,我愿意出。可账得让我们看,不能今天说备用金,月底只剩一个总数。”

“对。”旁边的男工接道,“我买东西不怕多算几毛,怕的是坏了没人认。”

“按买了多少块记,修了几块也记。”女工补了一句,“剩多少,同样记上。”

这几句话落下,原本只关心价格的人也站到了她身边。有人点头,有人把刚才放下的登记纸又拿了起来,还有人直接问起职工代表该怎么选。

许大茂的手指在裤缝边攥紧。

“你们现在说得轻松。”他压低声音,“真到月底,谁去看?谁能保证张家没动过?”

热芭看着他,心里已经明白了。

真正压住许大茂的,不是张成飞是谁,也不是黑板上的字有多醒目,而是使用这块表的人自己站了出来。他们不再跟着许大茂猜,而是明确说出自己的要求,坏了有人管,账目有人看,钱不能糊里糊涂地消失。

刘海中见势头彻底变了,立刻接道:“所以我才说要有规矩。公开透明是好事,备用金怎么查看,也该一并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