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之间，胖老者那硕大的妖瞳目光骤然涣散，如同失神一般，僵在了半空当中，再也动弹不得分毫。

而一旁的吴凡压根懒得理会那胖老者，此刻正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着高空之上的三位宿老，仔细打量片刻，随即又转头望向远方，扫视着从四面八方飞速围拢过来的数千孽龙，虽说他表面看上去从容不迫，可眼底却掠过一丝烦躁，就这般立在半空，一言不发。

反观灵儿，却是满脸忧色，时不时轻轻叹息一声。

“人类，你为何残杀我族族人？”

紫发老者率先开口，沉声质问道。可他见己方大批族人尚且还未赶到，对面二人又都是化神后期的修为，也不敢贸然轻举妄动。

“只因当年是你族中之人派人追杀于我，甚至连我的家人也不肯放过。”

吴凡瞥了一眼身旁那条失神的孽龙，冷声开口。

至于他所说的后半段话，并非信口胡诌，乃是早年东方日亲口告知。据说当年龙灵詹曾下令，要星极宫把他的亲人尽数找出，一并交出来。

“那他为何要追杀于你？”

紫发老者眉头一蹙，沉声反问。

“因数百年前，我斩杀了你族中的龙岩。不过，当年是他一心对我穷追不舍，我实属迫不得已，才出手反击。”

吴凡懒得过多赘述，简单把前因后果讲了出来。

“这………！”

听见这番话，紫发老者眉头一皱，与一旁的高瘦中年、驼背老妪相互对视一眼，脸上皆露出为难之色。

他们自然相信吴凡所言非虚，以对方这般修为，根本没必要编造谎话。既然事情是他孽龙一族先挑起，如今对方有实力前来复仇，也在情理之中。这般看来，想要救下族中这位名义上的后辈族长，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若真是这般，那的确是我孽龙一族有错在先，愧对于道友。不过本王赶来之前，听族长呼喊，说道友已然斩杀了我族数位族人，这般恩怨，理应足以消解你的仇恨，如此是不是应该将龙舜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