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先生。”
再唤,依旧没有回应。
刘瑾也不恼,拖了凳子坐在树下看着余先生的背影。
半个时辰后,余先生这才放下龟甲。
“请公子来吧。正好跟我搭个伴。”
“行,我给老家捎信。”
就这几句对白,之后余先生又开始拿着龟甲不说话,时而皱眉,时而舒展,可皱眉的时间明显更长一些。
刘瑾也没有再问,关上院门缓步离开。
大年三十。
紧赶慢赶的贺英四人还是带着王守仁的家眷赶到了龙场。
此时的龙场已经搭起了简易的学堂,王守仁也从那个小小的山洞搬到了更大的山洞当中。
用他所说,大小无妨,能住便是。
夫妇两人相对而坐,没有贺英想象中的哭泣欢笑,就是那么淡淡的相互看着。
“真冷啊大哥。”
萨獒站在洞口朝着元隆身边挤了挤。
“这还冷?”
元隆的功夫显然是比萨獒好了不少。
“大哥不能这么说,京城的冷和这边是不一样的,京城的冷干冷,这边下了冻雨,冻骨头缝。”
“你还不如个孩子。”
贺英笑骂一句。
萨獒缩了缩脖子不再说话,看着和祥儿一起疯跑的少年。
“宪哥你就会欺负我。”
闹了半天,祥儿认输了:“宪哥,这次咱们终于能一起玩了。”
“对啊对啊,这次能好好在一起耍闹了!”
听着两人的欢闹,聂虎挠了挠头:“他们说什么呢,我怎么听得迷糊。”
贺英解释起来:“你们一天天脑子里不知道想些什么,之前路上不是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