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我放下手机,看向众人。
道信和尚靠在墙上,蒲扇轻轻摇着,眼中精光闪烁。
老叶面无表情,但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吴灵儿跃跃欲试,苏瑾则翘着兰花指捋了捋鬓角的碎发。
我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走,先去曼德勒,会会这个奈温,看看这小子靠不靠得住。”
出了后院,跟赵哥打了个招呼,道信和尚将酒饭钱结清,便带着我们离开了酒铺。
赵哥站在门口,笑眯眯地挥手:“几位慢走啊,下次再来!”
道信和尚双手合十,笑呵呵地回了一句:“阿弥陀佛!后会有期赵哥!”
我们一路向南,离开蒲甘古城周边区域,找了个僻静且没有人的地方停了下来。
我当即放出二尕子,五人翻身上了龙背,二尕子心铜翼一振,载着我们冲天而起,朝着曼德勒的方向疾驰而去。
我们飞得极高,毕竟要避免被人发现引起动乱。
凉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得衣衫猎猎作响,也将闭关一年多来积攒的沉闷一扫而空。
太阳在头顶之上明晃晃地挂着,金色的光芒洒在云层上,给连绵的云海镶上了一道耀眼的金边。
下方的大地如一幅巨大的画卷徐徐展开,莽莽群山,河流如银色的丝带蜿蜒,城市村落点缀其间,炊烟袅袅升起。
道信和尚盘腿坐在二尕子背部的最前端,蒲扇插在后颈,眯着眼享受着风,一脸惬意之色。
我和老叶分别坐在二尕子背部的中间两侧,一左一右,如同两尊门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