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过腐叶,发出窸窣的闷响声,阮流筝拉着苏砚尘一路狂奔。
仔细望去,苏砚尘的右肩被什么东西刺穿了一个洞,血液正不断往下流。
“该死。”阮流筝紧咬嘴唇,像是有团火要把肺腑烧穿:“他是怎么知道我们的位置的?”
这些日子,她们在这里躲藏,意外遇见了两位老祖留下的残魂。
两位老祖欣赏她们的天赋,决定将自己的传承给予她们。
吸收到一半,没想到却被突然赶到的楼衔月给打断了,两位老祖的残魂当场消散。
苏砚尘强忍着痛意:“我们先找个地”方。
话还没说完,一道由妖气幻化的利刃劈在他。
苏砚尘带着阮流筝紧急避开,倒在地上滚了一圈,利刃掠过他们,落在前方的古树上,树干顿时变得四分五裂。
看到这一幕,苏砚尘心有余悸。
楼衔月从上而落,一头白发,腰间玉佩的穗子随气流轻晃,周身腾起的妖气向四周散发出去。
林间的宿鸟猛地惊飞,发出刺耳的啼叫,几乎是一息之间,方圆百里再无兽类出没。
看到即便身受重伤也依然有力气拿起剑的苏砚尘,楼衔月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