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除了注定与自己为敌的阮流筝和苏砚尘，以及可能是敌人的莫星和楼衔月外，余清歌再没对任何人产生过杀心。

这件事的发生，让她一直坚定的道心发生了动摇。

手心冰凉，胸口像是被重物压着般沉重，余清歌不相信地摇了摇头。

“不会的，我早就和他说了不能滥杀无辜，他也答应了。”

“叶倾渺不会是他设计的，那个入魔的人肯定不会是出自他的手笔。”

语速越来越快，同样的话还重复了好几遍，就好像这样能够说服自己。

紧跟上去，余清歌很快便站在了叶倾渺的房间门口，里面传来御兽宗掌门悲痛的嘶吼声。

余清歌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下去，直到她进去，看到一旁地上那沾满了鲜血的匕首，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那把匕首她不认识，但上面的图腾她见越沧溟给她画过，这是魔族皇室的图腾。

余清歌咬了咬牙，试图安慰自己：“有可能一直以来都是我想错了，那个姜国公主不是女主之一，叶倾渺才是。”

“越沧溟肯定是发现了什么，然后才把她杀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