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衔月扯了几下，没有扯开，扭头，闭上眼睛，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你还想怎样？”

莫星微微俯身，将脸贴近他的手臂，意有所指地说道：“衔月，玄天剑宗有一个叫杨空的人，他知道我所有的秘密，却想背叛我。”

“他不乖，衔月你帮我杀了他好不好？”

说着，莫星拉起楼衔月的手，将手指一点一点掰开后，往里面塞了一张折叠起来的白纸。

“这是我让人画的他的画像……”

楼衔月如梗在喉，手指攥紧，捏得纸张发出簌簌的响声。

不乖，就要杀掉吗？

莫星松开楼衔月的手，揉了揉眼睛，轻轻打了个哈欠。

“身体才刚好一会儿，有点累了呢，我先去睡觉了。”

也不等楼衔月回过神来，径直走回屋子，关上门。

楼衔月扭头，盯着那紧闭的屋门，眼中雾气弥漫。

任轩：“终于找到你了，少。”

楼衔月踹了他一脚，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小、声、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