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有空。”孟长青问程光，“你需要我什么时候去？”

程光听懂了孟长青话里的意思，笑着说：“现在。”

孟长青起身，“走。”

县衙正堂内，站了一百多人，孟长青往堂上一坐，下面的人跟着罗四开始拜见上官。

这套动作，这句‘拜见孟大人’，大概都练习过，所以才能这么统一。

等他们行礼之后站定，孟长青才开口说话，她语气随意，像是闲聊，“各位，我该跟你们说点什么呢？

说恭喜你们通过选拔成了衙差，似乎不合适。

衙差不过一份工作而已，听吩咐办事，按月拿钱。

这工作不低贱，也不高贵，很寻常，但也很特殊。

穿上县衙衣服，自然代行县衙的权力，走在街上，一般人看到不敢惹你们。

这样的特殊性，或许会让你们当中的某些人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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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有空。”孟长青问程光，“你需要我什么时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