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女人见了这种场面早就吓哆嗦了,她没有,冷静大胆,让人佩服。东哥看了眼耳钻男,耳钻男低眉顺眼,吱吱呜呜不敢说。
肖晓说:“我说吧,你出十万块让他破坏傅弈楠的车子,被他拒绝了,之后的比赛中Brown输给了傅弈楠,你就把罪名怪在他头上,这未免也太可笑了吧。”
她说的句句属实,耳钻男无言以对。
肖晓又说:“我还听他们说,之前Brown的几场比赛都赢了,不会也是这样的赢的吧?要真是这样的话,你们,真是赛车队伍里的垃圾俱乐部。”
东哥眼睛眯了眯。
耳钻男勃然大怒,指着肖晓的鼻子大骂:“你说谁是垃圾俱乐部。”
“不是垃圾俱乐部,怎么你们的车手连我这样,一个咖啡馆里打工的无名小卒,弱质女流都跑不过?”肖晓一句话就把耳钻男问的面红耳赤,没了底气。
跑不过傅弈楠也就算了,连女人都跑不过,丢脸丢大了。耳钻男狠狠盯着几个下属,似要把他们的身体灼烧出窟窿来。
肖晓对东哥说:“东哥是吧?您是一看就是聪明、明事理、不会持qiáng欺弱的大人物。您在这种场合出现,肯定是与麦可斯俱乐部之前有某种利益关系,具体什么关系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想说的是,卓志他,跟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Brown的失败全部原因都在俱乐部跟他自己身上,具体什么原因,他们自己最清楚。所以这个替罪羊卓志不能当,也不该当,因为谁犯错,谁受过,这是谁都懂的道理。我和他都是靠给人打工赚钱过生活的普通老百姓,没权没势的,东哥您一个手指头都能把我们给灭了,但是这样做得不到半点实质好处,顶多能让你出出气,让那些自以为聪明,耍了心机而因此逃过惩罚的人偷着笑。”
肖晓斜视耳钻男。
“你……”耳钻男指着她的鼻子,气得无语。
东哥嫌他太吵,眼神示意下属。站在他身旁的高个男人揪着耳钻男的衣领子拖到一边重重给了他两拳。
肖晓又对东哥说:“我们没想过大富大贵,就想平平安安过我们自己的小日子,所以不该说的半句不会往外说,该说的半句也不会落。”
卓志盯着肖晓的背影,她的身高是这间屋子里最矮的一个,可气势一点不输人,她临危不惧,泰然自若,虽不是律师那样口若悬河,也能在短短几句话中阐明自己的观点,且条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