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栖云走到赵敛面前,站定,她与赵敛的距离极近。她的眼神似乎在说:世子,你不敢。
赵敛什么都敢。
赵敛一揽安栖云的腰肢,迫使她贴近自己,他在安栖云耳边说话,有点咬牙切齿的样子:“我给你机会逃开。”
安栖云的声音带着十分不合时宜的天真和懵懂:“逃开什么呀。”
机会已经没有了。
赵敛一只手捉住她的腰,一只手握住她的右手。
安栖云没有反应过来,一个灼|热的吻就这样落了下来。
她的手腕被捉得很紧,是一种企图掐死她的力度。安栖云承受不住,她的脚往后退了一步,赵敛不会让她逃开。
赵敛将她抵在画柱之上。
安栖云这时才知道,他们之间的体型差异有多么大。她一只想戏弄赵敛,可不是尝试在老虎身上拔毛。
赵敛一个用力,她就会命丧黄泉。
安栖云身后的画柱雕刻着或花卉,或美人。她之前没有注意过,现在那些雕刻却冰冷又坚硬地靠在她的身后。
身后很冷,前面却是令人心悸的另一种温度。
过了很久,但是时间在这里已经静止。
良久,赵敛终于停止了夺取。她也从被动中解脱出来。她捂着红润的嘴唇,眸光盈盈。
苛责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她就感到耳|垂被含|住,她经受不住地抖了一下,听见赵敛在她耳边哑|声道:“现在知道避开什么了吧?”
她只能叮咛一声:“你无耻。”
赵敛眉间舒展开,他松手放开了安栖云,没有想到,安栖云脚一软,跌倒在地。
赵敛蹲下来,握住她的手,想要扶她起来,可是刚刚抓住她的手,他又难以自持地将她拉进怀中。
安栖云今日被占了口|唇的便宜,这已经是她所能承受的极限了,她看着赵敛的神色,害怕赵敛一情起,把该办的都不该干的都干了。
她可不敢这样由着他。
她用力一推赵敛。
她小猫一般的力气当然对赵敛没有丝毫阻碍,但是察觉到安栖云拒绝的态度,赵敛也发现今日太过莽撞了。
他就站起身来,十分正人君子一般,向安栖云伸出了手。安栖云握着他的手站了起来。
等脸上的红霞褪了下来,安栖云才想到凉亭那边还有一个永宁郡主。永宁郡主想要看到赵敛勃然大怒,然后转身离开。
怎么能让赵敛这样离开呢?
安栖云站起身,使劲地踩了赵敛一脚。可是赵敛只是扬眉看她,像是在逗自己不听话的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