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回来一看,这人为什么五官都皱到一起了。
回过神来脸还有点红,赶紧让他说正事。
与梨花女大的辩论赛从下星期六改到星期三,只留给他们五天。辩论题目还是“面对破败不堪难以复原的文物,是修缮还是放弃”——长舒一口气,幸好辩题没改,要不然好不容易记下来的案例可咋整?
车银优瞥了一眼她摆在面前的厚厚一摞资料,上面还有不少五颜六色的圈圈点点,笑着问她:我们三辩做好准备了吗?
抬起头正好撞进那漂亮过分的桃花眼里,差点失了神。
嘛,就还行吧。结结巴巴地回答。低头翻了翻资料,“基本看完了,不过还有一些不太懂的地方,路云说他等会儿……”
他打断道:“已经熟到可以直呼名字了吗。”
“啊”了一声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尴尬地解释:“都是队友嘛。”
谁让金路云先叫她“安鹭”的还说叫“前辈”太过于生分,只好勉为其难叫他“路云”。
面前那张白皙的脸上浮现一丝无名愠色,“难道我不是你队友吗。”
好端端的生什么气,简直不可理喻啊这人。非常莫名其妙地挠挠后脑勺,给出了一个合理又符合韩国特色的解释。
“可你还是学生会主席,和我这种咸鱼本鱼有阶级差异。”说完还赞赏地点点头,自己都觉得自己说得怎么这么有道理呢。其实原因很简单,车银优没告诉过她可以叫他名字,那她就继续原来的称呼呗。
什么话题都能被她扯到天南海北,车银优真是醉了。就说不能用正常人思维和她jiāo流。
“欢迎光临。”
“银优你也在啊。”金路云长腿一迈,非常自觉地坐到了车景熙坐过的位子。
只见车银优的脸色以肉眼可见速度变黑。噫,突然觉得有些不妙。这是什么左右夹击的情况?